명상도서관

- 자료유형학술지논문
- 저자명
- 학회/출판사/기관명黄金时代
- 출판년도2010
- 언어중국어
- 학술지명/학위논문주기黄金时代(社会版)
- 발행사항第8期;
- ISBN/ISSN
- 소개/요약中国“知识失业”现象更像悖论 每年7月毕业季,代表的是结束也是开始。就业OR考研?对于2010年630万跨出大学校门的学子来说,就业是跨入社会首要面对的人生关卡。 一句“毕业即失业”,道尽社会新鲜人的求职困境。有人把这种现象称为“知识失业”,具体来说,就是指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劳动者处于不得其用的状态,属于知识资源没有得到有效与合理配置的表现。知识失业的主体,是具备一定知识与专业技能的劳动者。知识失业可能表现为公开失业,即劳动力有工作能力和工作意愿,但却无工作机会;也可以表现为隐性失业,如就业不足、人才过度消费等。 对于发展中国家出现的知识失业现象,美国学者马尔科姆·吉利斯在《发展经济学》-书中有段精彩的描述:“印度和菲律宾这两个扩大高等教育的先锋国家,出现了大批寻找工作的毕业生,他们无法找到合适的职业……印度加尔各答的职业介绍所里每天都挤满了文学士和理学士,有学数学的,有学英语的,有学物理的。而有些雇主主要是在该介绍所寻找擅长空调、绢网印花或管道方面的人才,结果这些雇主失望地离去了。在这样的环境里,大学毕业生最后不得不接受与专业风马牛不相及的工作。” 在目前的中国,一方面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占人口总数的比例非常低,另一方面大量大学毕业生就业困难。因为中国的“知识失业”现象更像一个悖论,所以被专家称为“贫穷的奢侈”。 单—领域知识无法撑起一片天空 “高学历”不再等于“高就业率”,这种现象绝非中国仅有。今天,无论是发达国家,还是发展中国家,“知识失业”都非陌生的事情。只不过,文绉绉的“知识失业”被更通俗化、形象化的新名词“高学历难民”所代替。 进入21世纪以来,从韩国、日本到美国、加拿大,再到欧洲,高学历者比技术工人和普通劳工更难找到工作,已是众所周知的现实。随着各国大学入学率的提高,社会提供的工作机会却未增加,造成高学历者的竞争更加激烈,即使是名校的招牌,也愈来愈不管用。以往名校大学生毕业之前即被“预订”一空的盛况,已不复见。日本《新闻周刊》曾以《全球高学历难民潮》为题对此作封面报道。“高学历难民”这个名词,就是由此而来的。目前,“高学历难民”这个带着辛酸与无奈的名词,已变成各国政府亟待解决的烫手难题。 如果说“知识就是力量”与“知识改变命运”乃颠扑不破的真理,那么“学历贬值”情况愈来愈严重,又作何解?前面已提及,知识的更新换代极快,不出十年,一代人的知识结构就会过时,社会对人才的需求也产生了巨变,“依学历安排工作”的时代已成绝响,各行各业迈向“创新化”的趋势愈来愈明显,而大学培养人才的机制却与实际需求脱节,只具有某种领域专业知识大学毕业生,无法达到社会的要求。 也就是说,知识仍然是力量,知识仍然能改变命运,但单一领域的知识无法撑起一片天空。因为知识的更替、经济的转型、社会形势的变化都较前更为急速。新知识的开拓、掌握和应用,成为每个地域、行业、机构及个人建立竞争优势的关键。自学、应变、创新、沟通、合作等能力,是每个人在社会立足的重要条件。 信息时代退场,概念时代登场 高学历难民潮来临!当“名校毕业”再也不等于“就业保证”时,你该怎么突围? 以往国人常说: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!”但随着大学扩招,大学生失业率日渐提升,如果要提升自身竞争力,埋头苦读远远不够,懂得求新求变,培养创造力,才是拓展未来光明大道的重要关键,日后才能成为发光发热的一颗新星。 以往农业社会不识字之人,被称为文盲,然而今日,墨守成规也是一种“文盲”,因为信息既丰富又快速地更替,人们所需知识更是以倍数方式增加及变换。因此,从最新的就业市场的要求来看,有高学历还要有创新能力,才不会被卷入“高学历难民潮”。 美国著名趋势观察家平克在《未来在等待的人才》中预测,由分析、逻辑与知识建构而成的“信息时代”,慢慢从世界舞台退场。紧跟着粉墨登场的是以创意、整合、设计与同理心取胜的“概念时代”(Conceptual Age)。在概念时代,知识不再具有决定性的力量,概念与创意(包括美感、整合力与想象力)超越知识,驱动着下一波的产业繁华。在职场称霸了数十年的知识工作者将走下神坛,创意家、设计家与跨界通才将取而代之。因此,产业的灵魂是创意,而不是知识、技术,当然更不是资本。 多学、多涉猎,将看似无关的事物重新组合的整合能力,在创新至上的“就业力”时代,具有决定性的影响。不想被时代抛弃,就必须兴趣广泛、善于自我反思、好奇、有毅力,且乐在其中,才能突破“高学历难民潮”的魔咒,走进“创新就业”的新时代。 创新从何而来呢?它来自对艺术、设计以至娱乐等多方面的兴趣和才能。在概念时代,学业成绩好,不代表一切;同样,学业成绩不理想,也并非代表失去一切。“成功智力”所需要的,更多的是综合能力。 对于仅有知识而缺乏创造性思维能力的高学历菁英来说,就业市场不啻是一个冷酷的人生战场。如果没有这种认知,在象牙塔里习惯了打顺风旗的知识菁英,踏入社会后必将如梦初醒,极有机会惊觉自己快要成为“高学历流浪汉”。 打造新时代的“就业力” 眼看着“创新”压倒了“知识”,中国高等教育的传统思维却鲜见调整。业界人士毫不讳言,目前的高等教育跟社会的需求落差极大。 当象牙塔内还在争论大学究竟是就业训练场还是学术殿堂时, “就业力”已凌驾于知识力之上,成为各国人才的新能力指标。 自1990年以来,“就业力”跃为全球重视的议题,欧美高等教育改革的主要驱动力,就锁定在提升大学生的“就业力”方面。1999年,欧洲29个国家的教育部长共同签署波隆那宣言,确认提升公民“就业力”是欧洲高教体系改革的首要目标之一。联合国也主张,国家的学校教育应该能够与职场工作顺利接轨。 根据定义,“就业力”(Employability)是“能获得初次就业、保持就业,以及在必要时获得新就业的能力”。澳洲教育部想得更远,认为“就业力”还包括在组织里发挥个人潜力并成功为组织策略、方向做出贡献的能力。研究“就业力”议题超过十年的英国学者哈维(Lee Harvey)分析,新时代核心“就业力”包括:有利于就业的态度与个人特质、自我营销与职涯管理能力,及具有学习的积极意愿并能反思所学。 在职场,“知识力”左右职涯的模式渐渐式微,注重整合技能的新“就业力”渐受青睐。比如说,在许多西方跨国公司,企业员工的训练课程,不再只是为了提升“财务知识”或“管理技巧”的专业能力,而是聘请艺术家、演员、小丑、游戏专家常驻公司,启发员工的创意能力。高层企业主管进修的课程,不是打禅、幂想,就是学习绘画、参加由好莱坞编剧主讲的编剧研习营,或上故事坊学编故事;EMBA开设戏剧课教学生演戏;军队医院引进爱笑俱乐部,结合大笑与印度欢笑瑜伽,协助病人放松、康复,并促进入际关系……种种转变,都是在为人才需求的全新时代做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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